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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aprile 风潮-footprints on the sand清明这天。
海边的岩石上有一束白色的玫瑰。大群被海抛弃的正在死去的海藻或是海草无声的躺在岸边,石头缝里没有找到活贝壳。
雾气大半个上午才渐渐散去,我们沿着向海靠近的原路返回,流了一些粘乎乎的汗。
吃饭的时候,不知怎么说到那高高在上的哲学。“哲学就是自杀”,一个人说道。
后来坐在双层巴士的第二层,我赞成这一句。某种意义上,现代哲学以高尚的虚无之名将懦弱的人俘获,将其置于更深不见底的虚无,将其抛入更虚无无解的循环。它与懦弱真是一对好情人。
冷血的好情人。 30 marzo once又一个三月过去了。飞机上的耳鸣,江南水乡没完没了的垂柳,夕阳,油菜花温暖如遥远的情欲。窝在柔软的床上裹着凌晨三点的凉意听范宗沛水色,看贝托鲁齐The dreamers,看李杨盲井。难道还不够完美,一只脚尚拒绝踏进现实的我还能奢望怎样的完美。还能拒绝现实多久。身在校园就可以不负责任的继续沉溺梦境。身为环境工作者我只想去捡垃圾。
每一次站在水头下都像是获得了重生。我思考太久却没有做过什么。虎丘漫山遍野的紫云英,它们并不会在乎我在一个下午的驻足。有人说,看那花儿开的艳,不由得,好想死,有没有?有没有?答案是不。And I guess you understand。头发每天生长掉落,去死皮膏一周一次助我清洁。你们离开我,一同获得永生。我追随你,你追随死亡。 美丽的事物仍将使我迷恋。不顾一切为之疯狂。我最终相信它们不是魔鬼。花是美丽,人的挣扎困惑是美丽,音乐电影是美丽,不发一语的神是美丽。美丽从来就没有幻化成魔鬼来将我诱惑。魔鬼占据人的心,虚荣的原罪,占有,自私的欺骗,无知的欲望。西方的神说,我与人一同受苦;魔鬼却反问,痛苦和欲望,它们就不美么? 看完爱尔兰独立电影once,谢谢Chenny同学。我一直是我,这是值得小小开心的事。这是一个阴天,从hall7 7楼的窗户看得到山顶轻烟曼雾,树木整齐风中摆动。我在听once原声,格外宁静。 I don't know you But I want you All the more for that Words fall through me And always fool me And I can't react And games that never amount To more than they're meant Will play themselves out Take this sinking boat and point it home We've still got time 03 marzo 生活下午在实验室于07年9月的过期亚洲周刊上了解到关于河南艾滋病疫情的一些内幕,对于政府官员媒体医疗这些机构以及眼罩口罩没有什么好说的。捧着上面的照片坐在一堆玻璃中间,除了悲伤我不能做其他的。我想起许三观,以为他又要开始哭了,混浊的眼泪再次在他的脸上纵横交错,就像渠水流进田地,就像街道布满城镇,直到织成一张网,他却一语不发的对我摆了摆手;我想起Beyond的农民,但这首歌却不是很悲伤,农民像是永远不会倒塌的只能被歌颂和遗忘的一个遥远意象,那些甘甜的男人强壮的女人和忠实的土地。我想起很久前的夏天从我家门口经过的穿着长褂的驼背老人和他的老黄牛,他们俩的影子白花花一片,是太阳太大的缘故吗,已经很久再没有见过了。
之后在旋转浓缩的时候我犯了一个低级错误。错误是我的,我是低级的,于是产生了低级的错误。水管的水倒吸进入抽真空装置,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水。以为哪里破了,哪里会破呢。水压短暂的升高,导致真空内的压强相对降低。原来这根管子出现了短暂的超空虚,一心把周围东西拿来作填补,这样的话,我只好原谅了它。这个抽真空的装置不太稳定,会骗人的,我一定要温柔一点。倒吸,这个词听起来还怪让人痛的小心惊。
不知为什么后来我的大脑又开始重复这一句:总有一天,我会死的。
但是事实是现在我不能。时候未到时候未到。
有些人并不是精神里纯粹的朋友,但是感觉他们也努力着,也懂得,也记得,也活着,是多好的事啊。
使我有了面对和改正的勇气。 09 febbraio 鼠鼠唧唧叫收到短信两条。打出电话若干。
新年的头几天彻底沦为吃饭(一天一顿),睡觉(一天12小时),看电影(看酷哥耍特技)。本人博客与本人一起屡遭炊事小班同学的取笑,我一个人也可以笑作一团。我说话,洋人韦斯就扭过头说:她已经疯了,且使视线准确穿过我与小波班长交汇好像我是一团飘忽空气。哎呀呀,萍水相逢,你却给我那么多。
听齐豫的时候就一边看三毛。萨特波伏瓦vs三毛荷西,仍不知哪一对更符合我的理想。点进老徐,韩寒等大伙儿的博客,看一看就开心起来,怎么说,踏实的很呐,清澈努力不灰暗,之前看某杂志女老编的博客也是这种感觉。蓝莓之夜只看了20分钟就作罢,莫非新的一年我要转型走向精神上全面的安定,短暂的分裂的不算。
爸妈依旧每天关注香港的天气。妹妹堆的雪人真好看。
Love you all. 10 dicembre 消失的冬天好事的汤姆和彼特 汤姆彼特
哄笑着阿瑟 哄笑阿瑟 这使不得 这使不得 快到隔壁的房间望天 寻求可能赐予的恩典 否则白日入黑夜又让人恍惚。窦唯.哪儿的事儿 好事的汤姆和彼得走过来,香港是个喜欢点香炉和打麻将的地方。上火的人要一碗野葛菜水,小的白瓷碗端着靠在路边的店铺就喝完,常常几条街都是中药味。书摊一眼看过去花花绿绿,除了教人开运和看相,还有一捆一捆的过期娱乐杂志和光碟。白天出门,经常见到裸露的小腿,凉拖吧嗒吧嗒走在黄色小落叶上面,男的女的在阳光下显得都很白。潮湿的海风把汽车尾气从人们的阳台上带走,过马路时顺带观赏红绿灯森林。从家里走去实验室大约25分钟,沿着山路拐来拐去。就在这条路上,香港的公共汽车顺着柏油出道徐徐驰下山来,圣诞舞会之后,聂传庆只看见月光下一层层台阶,在眼前兔起鹘落,他追着言丹朱又踢又打,那时空气冷的叫人呼吸间鼻子发酸;葛薇龙站在半山里她姑妈家一座大住宅的走廊上,向花园里远远望过去;或者是旭仔一个人对着镜子跳舞,额前卷着一缕抹过摩丝的刘海,屋子外面一直落不停淅沥沥的雨。
买好饭在食堂随便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旁边的人抬起头朝我看了几下。对面座位已有人放过东西,这时也端着盘子走过来坐下。旁边的人又抬了一下头,我便看见他年纪不大,穿的很多,皮肤略白带点浮肿。他在我对面坐下,发出的闷的大口吞咽的声响。吃到一半忽然一抹嘴停下,激动的说起话来。我看见他仍是低着头,只是看着面前的盘子,听不清说什么。我旁边的人加紧了速度。过一会他停止了自言自语,又大口吃起来。吃的真快,不一会就全吃完了,直起身子,又开始说起来。我忍不住抬起头再看,他脸上表情很忘我的也没有把别人放在眼里,可惜说的什么我还是听不清。他站起来,绕椅子走一圈,摸着头,来到食堂四楼的窗户前。我看着他把身子探出窗外朝天上看,终于说了一句我听清楚的话:下雪了要下雪了。他又走回来绕椅子一圈就走出去了,后脑勺的头发稀稀落落的。
屋后有座小山坡,光线照不到的地方会有些冷。在没有音乐的幽闭空间里习惯性的不安渐渐被抚平,躺在床上想象各种各样的恐怖情节和吓人的东西。天在蓝蓝的高处,影子白天晚上都跟着你。这儿的生活不如这儿的食物般生冷辛辣,黑夜里的旺角大街小巷的shopping店后面隐藏的故事也和我无关。好像生活原本就是空的,哪有什么需要适应和改变的内容。但我仍记得去年冬天没有下雪,现下的这里又横在其中叫人错乱起来。没有冬天,会有春天吗。 21 ottobre 太阳照常升起海明威是不折不扣的硬汉子。
凌晨。
一切都可以只是场玩笑。
这一次,我不生气,连装也装不像。不过还是全情投入的表演了一下,谢谢各位的无心或有心配合。
并非我喜欢或有演戏特长,因为戏分总是套路单一,角色稀少。
用来刺激神经的,用来激动兴奋的,用来怄气伤心的,用来互虐发癫的。生活需要调剂,just for fun。
活着,究竟为了什么? 除了每天二顿的吃饭,睡觉,十几个小时的工作。
在我相信自己的感情时爱着的人,已成为过去。
而感情,它从头顶蒸腾着冒着热气,风一过,就消失在黑暗凉凉的虚空。
总是很难再相信自己。如果天真幼稚可以用来解释也好啊。可惜,不够天真不够幼稚。
直到有天,我们都结婚了。
直到有天,有声音甜甜的叫着妈妈。
或者用逃避或不恭的方式把它们都扔掉,像电影里那样。
是吗?可以吗?
加油。加油阿。 17 ottobre 久石让最多也只能大哭一场。
还了他再还他,出来不混还是要还。
w说 都在前仆后继的互相模仿 又说 男人在女人面前永远是自卑。可即使去崇拜肉体和体能,也难将精神上私密的折磨置之度外,还找不到报复的捷径。
尘土飞起来扑向温暖的活人,上上个世纪的祖先躲在尘土里低声诅咒。
一只又老又肥的灰蛾张着翅膀迈着人的步子从桌子这头走到那头,独自钻到黑洞洞的墙缝里去。
他说 我对语言失去了信心。那么你就因此不去说话或者写字。
一圈又一圈。这耐心就要被磨光了。 31 agosto 朝夕你怎么了?额头爬满了疲倦。
如果就这样失去联系,我会觉得绝望。你呢?我一直都不是个主动的人。
懒惰照样成全一个人。
无论如何,生的分量是一样的。
冷湿的路面上支着暖烘烘的臭豆腐在转身之间忽然催人泪下。
走在路上,头顶的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我想,很好啊真的很好。大家都还在。
我说,他瘦瘦的,也不高。骨头看起来就很硬。我喜欢。
无论如何,醒着浪费时间是可耻的。
“你那里几点了?”
24 giugno 一班行而上列车我第一次见到龟裂的黑色的土。 还有,黑色的水,无声地面之下的小山。并且,长在黑色世界的鲜艳的花。
老旧落后的选煤厂显示原始人力和低级机械组合的力量。效率低下秩序井然。粗大的钢绳在地面刻划出强硬的沟痕,拉驶玩具火车箱一样的运煤车。头顶的金属看得见缝隙,无比巨大的噪声,是下着黑色重水的地下溶洞。领我们进出的技工朋友说话走路都那么沉稳。饭桌上我们喝酒。
矿区的小镇,人口密集,到处堆积的也是黑色的泥水。闲散的人们在门口摆起麻将桌。逢集的早上可以看到当地的李子,杏子,桃子。果子都熟了。鸟粪令人惊奇的从车窗外飞进来,砸在我身上。门口的地上靠着的一块小木牌:男女理发,专业平头。
郊外废弃的农田,矮黑的北方住房,农家土砌的后院临着先人的水泥坟茔,潮湿的草堆,腐烂的南瓜皮。树桩上拴着大肚子疲倦的母羊,我们对视,目光混浊。一排新种的不够挺拔的白杨,榕树的叶子在黄昏里微微卷曲,淡红色针形的花轻轻落在路边的羊粪上,并不见起风将它带走。蹲在地上看到农地尽头的一座孤单小楼的阳台,一群鸟飞过来飞过去。屋顶和天的颜色在恐怖和情色电影中仿佛都曾出现,那景象不怎么让人惊惶。
矿区形成的三个塌陷区之一用于储存降雨作为生活水,灰蒙蒙的对岸无可避免的堆着小山一样矸石和煤泥。看水的一对夫妻就住在岸边的蓝漆小艇上。墙上刷着白字:高压电危险。午饭时分男人钓上来一条小鱼,他兴奋的说,我们这水里有不少鱼。他在一旁看着我打开酸,不停地说,你可要担心污染了这水。我拾起不过10厘米长的小鱼,在他的允许下丢进水里,然后我们挥手告别。
这是空气中悬浮无数粉尘的地方,这是生活在前线战场的地方,这是四年前86人死于瓦斯爆炸的地方。这绝不是用来记录的生活,这是让诗意充满罪恶的生活。
采样结束后我们的车路过市区,高速公路的这头是兴旺中人称“小上海”的城市。广场摆设巨大的黄龙。整一条街竖立着象征现代权力和欲望的各座灰色高层建筑,细雨中竟有冷清森严的情调,像是人迹稀少中了魔的城市。
回HF的路上我还在淡淡的想。可是,不多久,我就会习惯,并且,将这痛苦和责任都忘掉。 12 giugno 孩子记录沟通抒情表白这一类在最近勾不起人的丝毫兴趣。于是就走来走去,脑子里像长了一座钟。
比如每天在一成不变的环境里感受一个中年男人粗重的呼吸声,牙缝里隔夜的大蒜臭味,不耐烦地不停抖动大腿,暴躁的摩擦地面。
这些正好锻炼我控制呼吸的速度。
不过,今天例外了一下。
都是因为
她跟我说 孕妇裙穿起来不很好看
因为它,假期也不属于自己了,这个令我不喜欢
它很会动呢,不过大人还感不到痛,因为羊水保护着
等到肚皮凸出来,你就能看到它,小手小脚
它每天都在长,8个月大的时候大人就会睡不好觉了
头两年是不是都要女人带的呢
是不是以后自己的衣服也要少买,要多给孩子买呢
听起来多好玩。
我没有从她们那得知过这些。我捂着脸开始兴奋,浑身颤动眼泪流出。一个和我差不多成熟的身体在形成一个孩子。我知道那是一样的血和肉。情欲写真里的男人在第一次见面时追在苏菲身后嗫嚅,后来他说嗯我喜欢有很多孩子,她停顿转身注视他,然后露出淡淡笑脸跟他离开。当受到诱惑,她疯了一样的冲到丈夫床前张开双腿乞求一个孩子。可爱的苏菲,她其实没有让我知道的更多。
如果这内核可以自动分裂生长,像自己一个人的新的活的一部分。亲爱的,你会不会喜欢。
他玩失踪,她玩暧昧。他要赚钱,她要改嫁。
不管走着哪条路啊,你们都要收放自如。
跟信上帝的人说一声,上帝保佑。 11 maggio don't现在我坐在这里 骑车回来的路上下雨了 在小饭馆外面等盒饭的时候雨越下越急 马路中央飞舞着一片风中之叶 黄黄的亮亮的 路过一位好久不见的朋友 他挥着伞说我带你回去阿 嘻嘻不用了阿谢谢 宿舍同学都去欣赏蜘蛛侠三 我吃掉了两整盒饭菜 没有办法我承认饱暖之后我一个人在安静只有音乐的小房间里呆着的时候舒适充实无比 有大把的力气去做想做的事 是我不对 放纵任性日夜不分 不仅如此 白天坐在你旁边的我真的像根叫人恶心的木头 眼神呆滞姿势麻木 如果我是你 我会上去揣它几脚 这个状态怎么可以呢绝对不可以
昨天 他说 理论上我们还会再见的 我笑 来日不知还有多长呢 后来 他又说了一遍 多了些可耻的暗示的调子 且 虽然我知道因此伤感是无稽无聊的 可事实证明我还是那样的轻信于人 很多天以前 他说 还会再见面的 我听了 觉得这一句已经足够 欣欣向荣 沉默乐观 下次见面之前似乎是眨眼之间 这一句就叫我很开心 就好像昨天他说的突然叫我伤心 然而 未来的命运 你我他 我们真的能把握多少呢 做归做 想归想 我想往美丽沉静的悲剧短篇 我常常沉醉伤感的独角戏
中午趴在电脑前继续做各式各样的梦 眼角皱纹噼里啪啦的暴裂生长 白天一个人无声的醒来比夜晚黑暗里睁着眼睛令人恐怖的多 真的。
啊 下面这首歌让我哭了几下。
住在窗台上的薄荷草 它在醒来时就迎著光 如果会说话 我想它会说
啊 这样的天气 只能思念人 独自走在雨中的小黄狗 它在散步的路上来拜访我 想起她曾说 如果想到我 却找不到人说 就和它聊天 But,don't talk to a dog at raining days.
So,don't talk to a dog at raining days. 莫名其妙。 01 maggio 四月还是很懒。懒就懒吧。
抽烟喝酒。1mg,3mg,10mg中南海;400ml40度伏特加;半瓶海神花雕,热过的。
白天乱糟糟的湖,唯一记得,风筝飞得好好的,远处的人手里拉扯着看不见的线,风筝仿佛靠着一面苍白的墙稳稳当当的忽上忽下,过了一会,不受控的以摇曳无谓的姿势一头轻飘飘倒在够不到的水面。夜里的水看起来更有距离,月光沉醉破碎,亲切清凉。我知道我从未进入过,如果你能看到水下,要告诉我。
樟树的香气熏死了校园里的大团黑蚂蚁,来年会有更多的蚂蚁,年年如此。
每天我的脑子里会闪现出一个新的故事,一句话,一个冲动,一些珍贵的灵感。然后呢。一个面包在路上走,走着走着,后来它饿了,就把自己给吃了,于是什么也没留下。然后,依然什么也没留下。我懒,这不是借口。能留下什么,完全没有必要,这个也不是借口。你其实知道你所有的不够,你想要这个想要那个,你自己是最令人失望的现实。
看着照片的自己,多看一眼就立刻觉得陌生,陌生的要命。真的很不喜欢。如果有人会记住这副面孔,哪怕只有一秒钟真实的样子,我就可以丢掉这一个烦人的包袱,不带丝毫遗憾的永远的把它忘记。绿漆红漆垃圾桶,穿过弄堂的风,小路两旁堆着落叶,你愿意留心寻找一个玩具面具么。
放假,凌晨2点-7点半的睡觉时间可以拉长为凌晨2点-11点,一个人,半夜,饥荒,寂寞,恐惧,太受用了。
妈妈明天来看我。开心死叻。
Renitent
Seagirl in Dark water
Hide and Seek
没有你,我不会更寂寞;
没有你,我不会更快乐
哦,五月了。 14 aprile 清晨小雨Tired out.
人间最美是片刻,厮守又如何,私奔又如何。你说哦你说。
临窗听雨。竹席的清凉甘甜味道。薄薄暖暖贴身的棉布床单。冬瓜排骨汤。捧着让人昏沉的小说一躺就是一整天。这样的暑假没有了呀没有了。想家不。
日子过得快,日子长得长。一天接一天,一天接一天。我真的一点儿不怕老。
学习上的事完全没什么好说。
其他的事也没什么好说。
早上被打雷吵醒,雷声发育不全,气度欠缺。她们都还睡得安稳。爬下阳台收了鞋子进来,弯腰蹲下,去年的一切就又历历在目,我怔了怔,楼下并没有人在玩踩水,连个影子也没。
有些累。懒懒贴歌词。
趁笑容在面上 就让余情悬心上 世界大生命长 不只与你分享
让我感谢你
赠我空欢喜。 记得要忘记 和你暂别又何妨 音乐正欢乐 你叫我寂寞 怎么衬,这音乐。 09 aprile Paloma Negra最近一个月稍稍充实了些。
看着善良的人们相亲相爱,还能在心里倒吸一口气。哦,我还有力气去羡慕和祝福的。
从黄昏走到暗夜。静止的沉重的黑色木船。半空总是出现蝙蝠。神奇的水分子的浮力,小小密度表面张力能有多大的承受极限。敢试吗,无法承受又怎样,你将被它吞没。吞没,吞没一切。拿起武器,将静止的流动的水面砸碎,它们转眼又汇聚至完美的样子。告诉我,为什么你总能这样完美。江河湖海小溪大川,一言不发的,镇定自若的,宽容的,不祥的,完美的水。我要离你远远的。正如保持现实与美梦的距离。
原来女人们就是容易这样,没有归属感,缺乏安全感,多疑,善感,悲观,阴暗,脆弱。是吧。真是性别背负的特质嘛,那从现在起就把它们像弹片一样的从体内取出,狠狠摔出视线。原来死鬼曾国藩早就说过“不与妇人论情”,哈哈,好啊,支持你们。
可亲爱的,我多怀念那些每天笑得灿烂的单纯时光。
现在的我,为什么横看竖看自己就是不够好就是不够好。或者,还是老老实实做个可爱的小人吧。搞笑。想讨欢心,没有对象。不准熬夜,不准不准。
ok 到此为止。我清楚地明白什么叫做意淫。
甜蜜生活,n大坨垃圾。
03 aprile xx赠我美人肩07年的黑头发 我好喜欢。
剥开一块心型巧克力,粉红的包装纸上面写:open your arms to change
他说,xx做了头发,就不是xx了么。
认识新的朋友了。
练习新的眼神了。
尝试新的安静方式了。
总要前进。就此走向黯淡了,也没什么。无声无息,请你闭嘴。
留一个骆驼的背影,远远看着。假想默契聊以告慰。
其实,都tm可笑。
雨点密集,无边无际,无踪无迹。
谁不是一个人生活。
祝4月4号的安小姐开心。
11 marzo 抓紧你的手当我们重又围在一起,馄饨面条炒饭各要最大份再加一只咸水鸭;聪明的你们都有简洁和一针见血的天赋,以至我一开口都觉得自己的聒噪;恩,你说,碰到某些太像的人,就是在一起比坏,看谁更坏,太形象了哦,笑到肚子疼;天鹅在黑咕隆咚的水里扑通出好大的声响,我们还真的以为会有人表演伤心落水;你,还有你,都该甩的甩该留的留,任性少不得强悍少不得;亲爱的们,护理保养彩妆漂亮的衣服一样少不得;亲爱的们,你们一直与我最短暂的青春一样美。
自我走后,你哭了多久。
如果已忘了,那便可以来说点真话。多迟钝,当沉重的柔情与思念如潮水般漫漫涨落。你可曾见过追逐海浪的石头,你可曾见过随风流浪的树。虽不是石头不是树,可亦在固化生根。不要长吁,只要一个短叹,便换来云淡风轻。多符合我,而你一定也会诺诺赞同。来捉迷藏,一老一幼,幸福的大人小步专注的跟着,小孩子颤微微跑起来,满含慈爱的声音问好了吗好了吗,小人儿头也不回,小嘴只嘟囔还没,还没。热播剧的片尾曲:锵锵崔锵锵崔,拿出勇气给我看看;锵锵崔锵锵崔,要向上看不向下看;锵锵崔锵锵崔,要向前看不向后看---这些却能像闪电一样的击中早已不发达的泪腺,我经过,明明笑得用心,摸脸上却是湿湿滑滑的泪。相信吗,能哭出来,感觉真的好。
好不好嘛,不要无病呻吟了;我开始厌倦了。现在连这里的表达都显得无聊。尽量不自闭,尽量去相信,尽量去柔软,尽量忘掉自己;喜欢就拿,不要就去关上门,你怕什么呢。
应该避重就轻举重若轻闲庭信步若无其事漫不经心。就是这样,我喜欢的风格。
幸福的睡到自然醒,幸福的空虚。胳膊清醒地伸在凉凉的空气里,躺着,感到血正从手腕那里以它产生的速度溜走,心里又兴奋又难过。这时一只有力的手握过来,紧紧抓住。我能想起的只有亲人所给与的关切。哦,原谅我随后只挤出了两滴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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