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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October 瑜伽虫晓二 说:尘与雪
carol 说: 拍的真得很诡异
carol 说:我如果这样来看它 是不是太草率了
虫晓二 说:是的
虫晓二 说:哈哈 不要装 carol 说:本来我都想看的
carol 说:可是我觉得看电影就应该要在之前培养冲动
carol 说:看了一点我就不想看了
虫晓二 说:为啥
carol 说:好像一盘好菜舍不得吃 虫晓二 说:麻痹
虫晓二 说:太贱了 carol 说:可是这样下去就要冷掉了
carol 说:点把火把自己烧啰 虫晓二 说:是的
carol 说:麻痹 我不看了
carol 说:555 虫晓二 说:好吧... 虫晓二 说:哭P carol 说:太美了嘛 虫晓二 说:嘿嘿 carol 说:此外 每个动作似乎都充满了寓意 carol 说:这片子不是电影 是在念经。
carol 说:这些照片的作者叫格雷戈利.考伯特(Gregory Colbert),是一位加拿大摄影家。他属于那种现在非常少见的艺术家,没有和任何画廊签约,过去十年里也没有开过一次作品展,不曾接受任何的采访。他就好象处在“地下”状态,不被人们注意,只有那么几个富有的收藏家在支持他,为他提供资助。
虫晓二 说:恩 我看了介绍 carol 说:原来不是印度人。
carol 说:他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说:“因为小时候我长招风耳朵,所以常被人叫做大象。我妈担心我受精神创伤,就带我去医院做了耳朵整形手术。但是我总觉得我和大象有某种割不断的联系。” 高中时,考伯特成绩平平。毕业后,他做各种小工,生活一度很灰暗。 carol 说:又是这样的 carol 说:唉 carol 说:讨厌讨厌
虫晓二 说:那怎搞来 carol 说:要打断所谓杰出艺术和苦难生活的联系 carol 说:麻痹
虫晓二 说:其实有时候想杰出艺术也无不是钻牛角尖德来德
carol 说:总之 我厌倦了这种现象。 虫晓二 说:恩 carol 说:搞得一切都像装b
虫晓二 说:这是规则呀
carol 说:搞得一切都像装b---针对有志献身艺术灰暗中沉浮的人
carol 说:对此我确实很无知
虫晓二 说:到不是 carol 说:就是。 22 October 地久天长想说话的时候就不能憋着。好比你说女人一思考男人就发笑也依然不能阻挡人思考。张爱玲把相思表达成“你躲在我一切思想的背后”就可见女人胡思乱想的本领有多高明。
我错了。我不该神经兮兮。原谅我。
站在水果摊边发呆,硬币掉出来滚到地上。俯身去拾的时候我想通了:烦复的设问检讨猜测懊恼,原来,都怪境界不够,境界不够啊。
灯火通明处,眼前出现某篇小说当中的一个情景:王安遇到一只迷路的小蝴蝶,他在荆棘之中奋力扑动翅膀要飞出去,寻求一条通往南方泽国之路,寻求一条通向月夜下横陈的玉体之路,这些路弯弯曲曲,居然在这里汇合,其中的机缘真不可解。可是,蝴蝶的白翅膀还是在刀丛剑树中挂得粉碎,它那小小的身子和伤残的翅膀一起坠落了。
现实多么地叫人分裂呀。不时的我会在阴影中冷冷静静看着另一个我被扰乱被困住,朝着预感强烈的末路上走,就像王安眼里的迷路的小蝴蝶,后者的痛苦是前者得以存在的乐趣。你可以骂我吃的太好。有时我以为自己已被很好地了解,症结已被找到,但显然都是不够的。
谁的心都是半尺厚的黄土。窒息几分钟之后,我感到一丝畅快。
虽然不够幼稚,可还是年轻着的呢。还没有学会老气横秋的玩世不恭。不要精神分裂,不要神经衰弱,但我确喜欢认真又认真的人呀。
所以,这样的认真好学,否定之否定的上升着,一定会前进到新的境界。简单,自然,快乐的新生活。也让家人和朋友快乐。
此刻的想法要赶紧记下。一切都是暂时有用的,一切都是暂时的。
只有,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我和另一个我。
加油。 :) 21 October 太阳照常升起海明威是不折不扣的硬汉子。
凌晨。
一切都可以只是场玩笑。
这一次,我不生气,连装也装不像。不过还是全情投入的表演了一下,谢谢各位的无心或有心配合。
并非我喜欢或有演戏特长,因为戏分总是套路单一,角色稀少。
用来刺激神经的,用来激动兴奋的,用来怄气伤心的,用来互虐发癫的。生活需要调剂,just for fun。
活着,究竟为了什么? 除了每天二顿的吃饭,睡觉,十几个小时的工作。
在我相信自己的感情时爱着的人,已成为过去。
而感情,它从头顶蒸腾着冒着热气,风一过,就消失在黑暗凉凉的虚空。
总是很难再相信自己。如果天真幼稚可以用来解释也好啊。可惜,不够天真不够幼稚。
直到有天,我们都结婚了。
直到有天,有声音甜甜的叫着妈妈。
或者用逃避或不恭的方式把它们都扔掉,像电影里那样。
是吗?可以吗?
加油。加油阿。 17 October 久石让最多也只能大哭一场。
还了他再还他,出来不混还是要还。
w说 都在前仆后继的互相模仿 又说 男人在女人面前永远是自卑。可即使去崇拜肉体和体能,也难将精神上私密的折磨置之度外,还找不到报复的捷径。
尘土飞起来扑向温暖的活人,上上个世纪的祖先躲在尘土里低声诅咒。
一只又老又肥的灰蛾张着翅膀迈着人的步子从桌子这头走到那头,独自钻到黑洞洞的墙缝里去。
他说 我对语言失去了信心。那么你就因此不去说话或者写字。
一圈又一圈。这耐心就要被磨光了。 12 October 三某天傍晚走在狭窄拥堵的来往人群 前后左右皆有光有热 一个男子 看不清容貌的 一身黑色装扮 肃穆又温和的 在人群中间与一辆黑色自行车 直觉般敏锐准确的与我靠近 黑色车篮里有那么一束白色的花 是的 除此之外脑海残存的记忆已不可信。 不过是千万人中一张普通的脸 他将花缓缓的递至我的面前一并缓缓地说,我喜欢你 我不确定你是否喜欢我 我愿意努力使你因我而痛苦 我同时因为这痛苦而倾注更多感情 他同时拿出刀划开一只手背的血肉使之分离 敞露新鲜暗涌的红色液体。离开前 他似乎说,我姓黄,黄鹤的黄。
人的皮肤之厚,大概不到半分,鲜红的热血,就循着那后面,在比密密层层地爬在墙壁上的槐蚕更其密的血管里奔流,散出温热。于是各以这温热互相蛊惑,煽动,牵引,拼命希求偎倚,接吻,拥抱,以得生命的沉酣的大欢喜。
但倘若用一柄尖锐的利刃,只一击,穿透这桃红色的,菲薄的皮肤,将见那鲜红的热血激箭似的以所有温热直接灌溉杀戮者;其次,则给以冰冷的呼吸,示以淡白的嘴唇,使之人性茫然,得到生命的飞扬的极致的大欢喜;而其自身,则永远沉浸于生命的飞扬的极致的大欢喜中。
---鲁迅.野草.复仇
当自觉被欺骗被侮辱时 那些自虐和暴力的情绪还是会在体内蠢蠢欲动 同时感到悲哀 仍然渴望迷宫中自隐秘着一条芬芳宁静平和的小路 它在前面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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